有人说,善是冬日午后的阳光,如蜜般不经意地化开,从而滋润着地球上的一草一木。
古人说,“上善若水”。善,它没有颜色,没有气味,甚至没有固定的形状,随遇而安,所以它才能够包容一切,荡涤一切。
我说,善如酒,是酝酿了一千年,窖藏了一千年的绝世好酒。
在历史的酒柜前徜徉,淡淡的灯光下,那一瓶瓶善之酒,隔着时间的玻璃,折射出温润瑰丽的光泽,像是静静地等待,又像是向你款款走来,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时隔几千年,我仍能感到它如兰的呼吸:在那个仍带着神话异香的年代,那个叫夏禹的奇伟男子,带着悲悯天下的善,扬帆在滔天的波尖之上,奔走在险陡的山峦之间。虽然曾在生死的边缘徘徊,但是在包乎一切的善面前,这又算什么?
我又踱到一个富有异国情调的酒瓶前,这个酒瓶默默地放射着幽异的蓝光。玛丽·居里,瓶上的标签说明了一切。作为镭和钋的发现人,她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靠着专利舒服地享受后半生,但是她没有。“科学属于全人类”。她终生清贫而孜孜不倦地研究,一任辐射和时间的酒精销蚀了她原本光洁的额头和柔嫩的双手,夺走了她的丈夫,泡垮了她的健康,但她始终如一地坚持着。这是一种怎样无私而坚定的善啊!
还有太多的酒我还未品尝,但它们透过史册的软木塞所散发的芬芳却已使我迷醉。饮善,便如与心灵高尚者的灵魂对话,用香醇的善之酒荡涤心灵的每一个角落。醉了,就倒在伟人高尚的善之酒园中自由地呼吸、酣睡、做梦;醒了,就马上开始着手酿造自己的善之酒吧。
功朴(太原)
责任编辑:阿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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