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假在家,日子过的很悠闲,也很清静。美中不足的是天气太冷,南方的冬天没有暖气,冷得时候都无处可藏。
一不小心,受了凉,我咳嗽的老毛病又犯了。这一咳就没完没了,害得我口干舌燥不说,还影响的我胸口疼,头晕脑胀,简直痛苦的要命。母亲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为了治我的咳嗽,母亲想尽了办法,都无济于事。这次病又复发,母亲很是闹心,她决定拿出最后一招——喝中药。母亲对中药的除病的功效是深信不疑的,尤其是它还能除根。
于是第二天的清晨,还在睡梦中的我隐隐的闻到中药的味道,接着就听见母亲的声音,“药熬好了,注意等它凉的差不多时坐起来把它喝了,可别让它太凉了,那样会让胃受不了。”
我一来精神,从床上坐起来,给母亲一个甜甜的笑,用一惯很乖的方式让母亲放心的去忙全家的早饭了。
中药的味道早已弥漫了我的整个房间,熏得我快要无法呼吸,想到我还要把它送进嘴里,就直犯愁。我想还是先尝尝吧,就小心的舔了一下,妈呀,那味道让我差点儿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,这次我算真切的体会到什么是中药了。
其实我早该从嗅觉中觉察到它的不可口的,而我却忘了嗅觉与味觉的统一性。于是我在思想准备不够充分的情况下,被地地道道的中药给整的苦不堪言。
这轻轻的一舔就弄的我不知道世间味道是苦,是酸,是甜,还是辣,而眼前还有满满的一碗在等我喝下去,这可怎么办呀?哈哈,这会儿旁边不是没人嘛,我把它倒掉然后跟妈妈说我把它喝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。说干就干,我打开房后的窗户,就这样,一碗难喝的不能下口的药水消失在土壤里了。为了不让妈妈看出破绽,我赶紧穿好衣服,拿着一只空碗下楼了。走进厨房,向母亲诉说中药难以下咽的味道,还不时的舔舔嘴唇,做痛苦状。母亲看我这么乖,慈爱的微笑着,让我快去漱漱口,把碗里还冒着热气的鸡蛋吃掉,就会好多了,还心疼地说我喝了这么多药,胃该撑着了吧。那她就慢点做饭,等饭好了我就能吃得下了。为了掩饰我的错误,我就给母亲举出我一顿能喝1000毫升开水的例子,而这点中药水,大概800毫升左右,喝下它对我来说还不是小事一桩。母亲见我如此“豪迈”,舒心的笑了。脸上岁月刻下的皱纹舒展开来,显得年轻了许多。
母亲虽然没有说,我却深深的明白这笑的含义。都说中药苦,都知道中药难喝。而我又是一个对味道特别敏感的人,,尤其是苦味,药的那种苦味。每次生病,我宁肯被针扎的鲜血直流,也不肯吃医生给开的药片。即使我很乖,很听母亲的劝,好不容易放进嘴里了,却突然胃里翻江倒海似的稀里哗啦的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吐了出来,于是,生病就意味着我的身上要开几个针孔了,并且经常给我治病的医生绝不伤脑筋给我配服用的药。而药片与中药相比起来,那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。
这么说来,要我喝中药,会不会产生强烈的不良反应,是母亲一直都很担心的问题,也是一直以来母亲没有用中药给我治病的原因。但这次,母亲顾不了那么多的担心了,她更担心的是我的身体。为了把我的咳嗽病彻底铲除,母亲下狠心要用中药给我试一试。
而我的“汇报”让母亲感到她的决定是对的,她的担心是多余的。当母亲夸我长大了,比以前坚强了的时候,我才明白过来:母亲把所有的不安和担心都自己默默的承受着。因为爱我,因为疼我,那血浓于水的亲情把母亲和我紧紧的牵系着,永远让我觉得自己生活在爱的包围之中。
想到母亲的良苦用心,我突然感到很羞愧,并开始后悔我倒掉药的做法。因为我突然明白,在这个时候,药已经不是纯粹意义上的药了,它包含了母亲不尽的爱和希望呀。药有多浓,爱就有多浓,药有多苦,爱就有多深。而我却把母亲的这份爱倒进了土壤,多愚蠢啊。于是我下定决心,不管药多苦,我都要顶住,一鼓作气喝掉它,千万不要再做令母亲失望的事了。
以后每天清晨,都有母亲送来的中药,我都很乖的喝下。说来也怪,药在我的口中也没那么苦了,我居然能眼睛都不眨一下把它喝完,并且也毫无任何异常反应。
我问母亲为什么,母亲笑了,“你长大了,知道这药不只是药,还有其他的成分了。”我恍然大悟,母亲就是母亲,任何时候都能把问题一语点破。确实,药不只是药,它里面还含有母亲深深的爱和殷殷的希望啊。
寒假结束,药刚好喝完,时间检验证明,咳嗽真的好的,到目前已近三年都没再犯过。是药的作用吧,不过在我的内心深处,爱的力量更多一畴。我默默的把这份爱深深的刻进心里,为了回报母亲的这份爱,我很努力,很认真的去学习,去生活。以期将来学业有成,成为母亲的骄傲,愿母亲天天健康快乐。